第一百五十章燈火闌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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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裏都開始發熱，沈亦軒整個人都有些不對勁。
顏雲悠怕極了他再做什麽，有些不安地推推他。
沈亦軒這才站直了身體，倒是沒有再讓顏雲悠給他系腰帶，自己匆匆地系好了。
“再耗下去，還看什麽煙火。”沈亦軒拉過顏雲悠的手，惡狠狠地威脅道：“回來再算賬。”
偏生多了那麽兩分寵溺，惹得顏雲悠臉上又浮起一個笑。
出門的時候，秦知陽帶了兩個侍衛在後面跟著。
到底是年關，時辰尚早，喧鬧的長街和軒王府與皇宮都大為不同。
這是最讓人覺得暖的喧鬧。
家家戶戶都亮著燭火，到底是天子腳下，繁榮昌盛，一派繁華。
沈亦軒緊緊地抓著顏雲悠的手，生怕人被擠散了。
他興趣盎然地給顏雲悠說著話，說自己小時候不聽話，偷偷出宮，就為了看看這宮外的熱鬧。結果被父皇責罰。
大好的年關，在宮裏抄了幾遍《周禮》，還是沈亦陽心疼他，偷偷幫他抄。
顏雲悠聽了但笑不語。
這是從小到大，第一個不太一樣的除夕。
有人陪著，有煙火。
天雖寒，心卻是暖的。
那雙一直緊緊拉著自己的手，又熱又有力度，莫名讓人覺得安心。
這一刻，仿佛所有都是可以遺忘的。除了手心裏的溫度。
“還好沒有錯過，”沈亦軒拉著顏雲悠到了水榭，有些不甘道：“我那天，在這裏等了你一夜，可是你沒有過來。”
認真的像是個討債的孩子，他身後的河裏漂過來幾個花燈。似是被河上的冰擋住了去路，漂的很慢。
倒是漆黑的夜，因著煙火平添了許多色彩，混合著周圍的喧鬧。
顏雲悠是想解釋的，他想說那一夜他來了。沈亦軒站了一夜，他遠遠地看著陪了一夜。
那一夜的糾結和難受絕對不比沈亦軒少多少。
可是他卻不能出來，沈亦陽是沈亦軒的親哥哥，他能怎麽說？
是你哥逼我離開不讓我見你？
所以顏雲悠也很認真地點點頭回道：“是我欠你的，你說怎麽辦就怎麽辦吧。”
“好。”沈亦軒一手攬了顏雲悠的腰往自己身前帶，人潮擁擠卻不在這裏，黑夜裏倒是沒人看到。
“罰你日後任何事情都不能再瞞我。”他說著低頭咬了咬顏雲悠的耳垂：“罰你陪我一輩子。”
心裏似乎一下子就被充滿了。
顏雲悠點點頭，雖說不能預知以後，可是這一刻，他也是真的想和沈亦軒在一起的。
橋上忽然一陣小小的喧鬧，陸陸續續有煙火升起，爆開。
一朵朵燦爛的煙花在空中綻放了，把原本烏黑的天空襯托得更加絢麗多彩，如詩如畫，那聲音震耳欲聾。千家萬戶在煙花的籠罩下，人們擡頭一起欣賞這壯麗的景觀。
頭頂盛開的，雖說一閃即逝，可那義無反顧的美麗，卻讓人挪不開眼。
“都說煙花三月下揚州，這長安的煙花，比之江南如何？”沈亦軒看著入迷的顏雲悠，笑著問道。
“各有千秋。”顏雲悠喃喃：“東風夜放花千樹，
更吹落，星如雨。想必說的就是這般場景了。”
“那你知不知道後句？”沈亦軒輕輕扳過顏雲悠的臉，讓他看向自己：“眾裏尋他千百度，驀然回首，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。”
“無論什麽時候，即使不能站在你身旁，我也會站在你身後。你回首必將看到我。”
這一刻的一切，黑夜與煙火，沈亦軒的聲音和溫度，如刀鐫刻在心頭，深刻，清晰。多年以後都還記得那顆用力跳動的心。
這個除夕，註定和以往不同。
沈亦軒心裏抹了蜜一樣甜，喜滋滋地拉著顏雲悠往回走：“天色不早了，出來這半日想必也累了。”
難得出來，顏雲悠不太想回去，他不悅道：“我可沒說累了。”
回去還要做重要的事情，沈亦軒一手護著顏雲悠，一手拉著他道：“那我可是累了，我這急匆匆去宮裏，又急匆匆回來。再馬不停蹄地出來，我可真是累了。”
顏雲悠不知他在發什麽算盤，這麽一看好像真有那麽點累。
他無奈道：“那要回便回吧。”
沈亦軒心裏高興，哄道：“改日再出來，元宵燈會也是很熱鬧的。這長安的春夏秋冬，日後我們要過好多次，我們兩個，還有很多個除夕。”
顏雲悠撇嘴，臉上卻帶著笑：“大男人說這些也不嫌酸。”
“不酸不酸。”沈亦軒的手搭上顏雲悠的腰，把人往自己懷裏拉了拉，躲避這人來人往，嘴裏道：“再酸的話說給你都是甜的。”
回去的時候天上又開始飄雪。
這雪卻擋不住那些喜悅人，該在街上的還在街上，有姑娘穿了新衣羞澀半掩面地往河裏放燈。
一路繁華，軒王府的大門敞開著。
顏雲悠到底是臉皮薄，快到門口時硬是不讓沈亦軒拉自己的手。
沈亦軒生怕再惹惱了他，不敢強拉，只能隨他去了。
衣服上沾了細碎的雪，有些已經滲入衣裏。剛進屋沈亦軒就迫不及待地讓顏雲悠快些把衣服脫了，嘴裏叮囑著別著涼。
出去了這麽一趟，到底還是冷的。
顏雲悠的臉和耳朵都是冰涼的，凍得紅彤彤的。
想著這人平日一臉正經的樣子，沈亦軒一邊幫他脫衣服一邊忍不住又抿唇笑了起來。
顏雲悠心裏奇怪，只當他又在作弄自己，問道：“你笑什麽？”
沈亦軒拂落過他落在肩上的幾縷青絲，回道：“民間有個習俗，不知你可否聽過。”
顏雲悠只著中衣，站在這放了爐火的屋子裏還是忍不住覺得冷。
他走到床邊，掀了被子把自己包嚴實了，才回道：“說來聽聽。”
沈亦軒跟著他走過去，坐在床榻上開始解自己的衣服：“民間傳說，年初一做的事情，決定了這一年的事情。”
顏雲悠往裏面挪了挪，挑眉道：“所以？”
“所以亥時一過去，子時就來了。年初一我們兩個可是在一起的。所以下一年應如是，照這麽推算，這輩子我們可就分不開了。”
顏雲悠聞言嗤嗤地笑了起來：“你這是什麽歪理。想不到堂堂王爺還信這些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沈亦軒說著已經脫完了衣服，開始往被窩裏蹭：“凡是對你好的，能信一分我也要當十分來信的。”
這些日子以來，顏雲悠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相處，倒是不再覺得別扭，自然而然地給沈亦軒挪了地讓他進來。
“嘖。”沈亦軒不滿的嘆了一聲：“你是石頭做的嗎？這麽涼。下次該我先進來才是。”
顏雲悠本就體寒，他回道：“我何德何能，居然要王爺給我暖床。”
話一說完二人都怔了。
顏雲悠似是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，有些不太自然。
沈亦軒更是變了臉色，眼睛卻帶了興奮。他一手撫上顏雲悠的後腦，一手搭上他的腰，然後一個轉身用力地壓在顏雲悠的身上，兩個人撲倒在床榻上。
“雲悠。”沈亦軒放低了聲音，有些沙啞：“我想要你。”
#####謝謝給我留言的寶寶，這兩天實在是忙得不行，心疼我的存稿。大家註意好好休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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偏生多了那麽兩分寵溺，惹得顏雲悠臉上又浮起一個笑。
出門的時候，秦知陽帶了兩個侍衛在後面跟著。
到底是年關，時辰尚早，喧鬧的長街和軒王府與皇宮都大為不同。
這是最讓人覺得暖的喧鬧。
家家戶戶都亮著燭火，到底是天子腳下，繁榮昌盛，一派繁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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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好的年關，在宮裏抄了幾遍《周禮》，還是沈亦陽心疼他，偷偷幫他抄。
顏雲悠聽了但笑不語。
這是從小到大，第一個不太一樣的除夕。
有人陪著，有煙火。
天雖寒，心卻是暖的。
那雙一直緊緊拉著自己的手，又熱又有力度，莫名讓人覺得安心。
這一刻，仿佛所有都是可以遺忘的。除了手心裏的溫度。
“還好沒有錯過，”沈亦軒拉著顏雲悠到了水榭，有些不甘道：“我那天，在這裏等了你一夜，可是你沒有過來。”
認真的像是個討債的孩子，他身後的河裏漂過來幾個花燈。似是被河上的冰擋住了去路，漂的很慢。
倒是漆黑的夜，因著煙火平添了許多色彩，混合著周圍的喧鬧。
顏雲悠是想解釋的，他想說那一夜他來了。沈亦軒站了一夜，他遠遠地看著陪了一夜。
那一夜的糾結和難受絕對不比沈亦軒少多少。
可是他卻不能出來，沈亦陽是沈亦軒的親哥哥，他能怎麽說？
是你哥逼我離開不讓我見你？
所以顏雲悠也很認真地點點頭回道：“是我欠你的，你說怎麽辦就怎麽辦吧。”
“好。”沈亦軒一手攬了顏雲悠的腰往自己身前帶，人潮擁擠卻不在這裏，黑夜裏倒是沒人看到。
“罰你日後任何事情都不能再瞞我。”他說著低頭咬了咬顏雲悠的耳垂：“罰你陪我一輩子。”
心裏似乎一下子就被充滿了。
顏雲悠點點頭，雖說不能預知以後，可是這一刻，他也是真的想和沈亦軒在一起的。
橋上忽然一陣小小的喧鬧，陸陸續續有煙火升起，爆開。
一朵朵燦爛的煙花在空中綻放了，把原本烏黑的天空襯托得更加絢麗多彩，如詩如畫，那聲音震耳欲聾。千家萬戶在煙花的籠罩下，人們擡頭一起欣賞這壯麗的景觀。
頭頂盛開的，雖說一閃即逝，可那義無反顧的美麗，卻讓人挪不開眼。
“都說煙花三月下揚州，這長安的煙花，比之江南如何？”沈亦軒看著入迷的顏雲悠，笑著問道。
“各有千秋。”顏雲悠喃喃：“東風夜放花千樹，
更吹落，星如雨。想必說的就是這般場景了。”
“那你知不知道後句？”沈亦軒輕輕扳過顏雲悠的臉，讓他看向自己：“眾裏尋他千百度，驀然回首，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。”
“無論什麽時候，即使不能站在你身旁，我也會站在你身後。你回首必將看到我。”
這一刻的一切，黑夜與煙火，沈亦軒的聲音和溫度，如刀鐫刻在心頭，深刻，清晰。多年以後都還記得那顆用力跳動的心。
這個除夕，註定和以往不同。
沈亦軒心裏抹了蜜一樣甜，喜滋滋地拉著顏雲悠往回走：“天色不早了，出來這半日想必也累了。”
難得出來，顏雲悠不太想回去，他不悅道：“我可沒說累了。”
回去還要做重要的事情，沈亦軒一手護著顏雲悠，一手拉著他道：“那我可是累了，我這急匆匆去宮裏，又急匆匆回來。再馬不停蹄地出來，我可真是累了。”
顏雲悠不知他在發什麽算盤，這麽一看好像真有那麽點累。
他無奈道：“那要回便回吧。”
沈亦軒心裏高興，哄道：“改日再出來，元宵燈會也是很熱鬧的。這長安的春夏秋冬，日後我們要過好多次，我們兩個，還有很多個除夕。”
顏雲悠撇嘴，臉上卻帶著笑：“大男人說這些也不嫌酸。”
“不酸不酸。”沈亦軒的手搭上顏雲悠的腰，把人往自己懷裏拉了拉，躲避這人來人往，嘴裏道：“再酸的話說給你都是甜的。”
回去的時候天上又開始飄雪。
這雪卻擋不住那些喜悅人，該在街上的還在街上，有姑娘穿了新衣羞澀半掩面地往河裏放燈。
一路繁華，軒王府的大門敞開著。
顏雲悠到底是臉皮薄，快到門口時硬是不讓沈亦軒拉自己的手。
沈亦軒生怕再惹惱了他，不敢強拉，只能隨他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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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去了這麽一趟，到底還是冷的。
顏雲悠的臉和耳朵都是冰涼的，凍得紅彤彤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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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亦軒拂落過他落在肩上的幾縷青絲，回道：“民間有個習俗，不知你可否聽過。”
顏雲悠只著中衣，站在這放了爐火的屋子裏還是忍不住覺得冷。
他走到床邊，掀了被子把自己包嚴實了，才回道：“說來聽聽。”
沈亦軒跟著他走過去，坐在床榻上開始解自己的衣服：“民間傳說，年初一做的事情，決定了這一年的事情。”
顏雲悠往裏面挪了挪，挑眉道：“所以？”
“所以亥時一過去，子時就來了。年初一我們兩個可是在一起的。所以下一年應如是，照這麽推算，這輩子我們可就分不開了。”
顏雲悠聞言嗤嗤地笑了起來：“你這是什麽歪理。想不到堂堂王爺還信這些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沈亦軒說著已經脫完了衣服，開始往被窩裏蹭：“凡是對你好的，能信一分我也要當十分來信的。”
這些日子以來，顏雲悠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相處，倒是不再覺得別扭，自然而然地給沈亦軒挪了地讓他進來。
“嘖。”沈亦軒不滿的嘆了一聲：“你是石頭做的嗎？這麽涼。下次該我先進來才是。”
顏雲悠本就體寒，他回道：“我何德何能，居然要王爺給我暖床。”
話一說完二人都怔了。
顏雲悠似是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，有些不太自然。
沈亦軒更是變了臉色，眼睛卻帶了興奮。他一手撫上顏雲悠的後腦，一手搭上他的腰，然後一個轉身用力地壓在顏雲悠的身上，兩個人撲倒在床榻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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